微的吱呀声。
徐栩望着那秋千,一时竟看入了神,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幼年。
那时他还在徐府里,父亲徐云清已是当朝太傅,却还不像如今这般权倾朝野、公务缠身,下了朝总能抽出些空闲陪他。
府里的花园中,似乎也有这么一架一模一样的秋千。
小小的他被父亲抱上秋千坐好,徐云清便立在身后,掌心轻轻推着秋千板,温声笑着,看他随晚风荡起又落下,眼底满是宠溺。
那时的日子,安稳又顺遂,哪里想过日后长成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相像的父子处成了仇敌,更没想到徐云清会让他流落至此,颠沛流离。
正沉浸在旧事里晃神,徐栩忽然心头一紧,一股浓烈又诡异的危险气息,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逼近。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也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猛地从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紧接着,一股蛮力将他往后拖拽,硬生生拖出数丈远,远离了院子的方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栩瞬间慌了神,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拼命挣扎,却被那只手捂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苦药味,混杂着尘土腥气与破旧衣物的霉腐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下一刻,温热的气息贴在他耳畔,一阵古怪又痴傻的笑声低低传来,咯咯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徐……抓人……呵呵呵,杀人了……”
话说得不清不楚,笑得更是瘆人。
这笑声徐栩并不陌生,从前在府里时,管家征叔家的幼子便是个痴儿,平日里总爱发出这般毫无章法的傻笑,更喜欢胡说八道,此刻听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饶是徐栩平日里在京中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惯了,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