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荆山了。”
黎一木没有给他第三个选择,不是不想,而是条件不允许。
他本想让徐栩知难而退,收敛收敛公子哥的作派跟他回荆山,但此人不亏是当今太傅都难收服的妖孽。 徐栩长着一张干净俊逸的脸,却说着比驴还倔的话:“步行就步行,我就算是步行,你以为我会怕吗?”
现在不止是黎一木,连阿杨都头疼。心想阿木这去京城一趟,回来还带个祖宗,这下请神容易送神难……不对,现在请这位“神”进山也不易啊……
早由徐云清预告他那儿子有多难多难搞的黎一木叹了口气。
他看了看天色,觉得再因如此幼稚人耽搁下去毫无意义,说:“那就随你吧。”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轻夹马腹,带着穆雁回当先而去。
马蹄声哒哒远去,竟无半分犹豫和顾忌,将徐栩僵在原地的身影与满心的愤懑,全然抛在了身后。
他……他就真这么走了?
徐栩气得指尖发颤,望着那两道并肩远去的身影,心头鬼火起。
这莽夫既不坦诚,又待人苛责,实在是过分。
这人真不怕自己真出了什么事,他没法和徐云清交代吗?
阿扬连忙上前劝说:“别气,这山路夜里寒凉,还有野兽出没,独自步行太过凶险。你……你真不和我共骑?”
“我不!”徐栩咬着唇。
就不能他骑马,阿杨哥或是黎一木板车吗?
他瞟向那只能放置两个箩筐的板车,忽然又有些气馁。
他们那样高大的,还真坐不了。
黎一木和阿杨太壮了坐不下,穆雁回一介女子,断然是不能让她受这苦的,而自己又不愿与人共骑……
徐栩再心不甘情不愿,终究不敢拿自身安危赌气。不得不承认,这木板车只能由他来坐。
于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