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旁,悠闲的靠坐在坦克内部,摆弄起了军用终端。
通过军用终端来回切换了四次,刘言确认了此时还剩下三队人。
至于多出来的一次切换,则是正在坦克外对着自己的军用无人机。
刘言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个好东西。
比起主战坦克这样蛮横不讲理的数值怪,军用终端的机制,能够做到的事情,可能会更多。
刚刚在博物馆,护航清掉了一队,而自己又将其清掉。
一般这种情况,塔外最多也只剩一队人了。
而另外两队,应该就在巴别塔内了。
随着刘言将军用终端信号调整到第一队后,对方麦克风中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刘言耳中。
...
巴别塔内。
“赵哥,现在怎么办?绳索下面都已经被堵死了,他们跟我们耗上了!”一名留着莫西干发型的胖子神情有些焦急。
赵钱同样一脸愁容。
“妈的,大家各赚各的不好吗?非要搞个你死我活!”
他们这一局降落在了巴别塔,蓄水区一侧的一号位。
说来运气也好,这一局除了他们,另外只有一队进入了巴别塔。
本来两队可以相安无事各自搜刮物品。
甚至在赵钱这一队到医疗区,通过绳索看向海洋监测厅时,正好看到了对面的一队。
两队都没有开枪,甚至赵钱还举起双手抱拳,意示友好。
但短暂的和谐最终被打破,从赵钱一队上到巴别塔塔顶后。
楼下细微的脚步声,让三人意识到,另一队准备在下面堵他们了。
不光如此,细微的脚步声出现后,脚步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显然他们也听到了赵钱这一队的脚步,随后开始压上了静步。
这种情况最操蛋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