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看着托斯卡,托斯卡也看着他。两个雄虫对视了几秒,然后卡格德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的暮色。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托斯卡想了想。“你参军之前。阿萨兰来送过一批蛋。他说是你俩的。我们也没细问,孵化出来就养着了。”
卡格德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阿萨兰。想起那张床,那些吻,那些被他压在身下时的喘息。想起他说“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时的声音。想起他事后在床上躺了三天,连路都走不稳。他以为那只是一次交配。他以为那只是一次履行承诺。他没想到——会有崽子。
“几个?”他问。
托斯卡想了想。“两个。一亚一雌。亚的那个一岁出头,雌的那个快两岁了。”
卡格德沉默了。他看着窗外那些在花园里发光的小灯笼,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当了雄父了。不是“以后”,是“已经”。他有崽子了。两个。一亚一雌。银发的那个,是亚雌。深灰色头发的那个,是雌虫。它们长得像他——银发,紫眸,白白嫩嫩。它们在草坪上玩,和那些小怪兽一起,和那些幼崽一起。它们不知道他是谁。它们不知道它们的雄父站在庭院入口,看着它们,看了很久。
“它们叫什么?”他问。
托斯卡想了想。“银发的那个,名字随机器随机的,叫珂珂。深灰色头发的那个,叫洛特。”他顿了顿,“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它们姓卡格德。虫族以雄父之名为姓,是最大的认可。”
卡格德沉默了一秒。“……不用。姓天鹤就行。雄父的名字好听。”
托斯卡看着他,点了点头。“行。”
两个雄虫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暮色越来越深。花园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那些小怪兽还在滚来滚去,“噗叽噗叽”地叫着。庭院里,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