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涉及利益,因为他也担心——拿到利益之后,会不会又回到那种被封存的历史当中的那种状态。他不想那样。他希望的,是权利成为雄虫可以选择的一种娱乐方式。就像他们天鹤家选择战场一样。想上战场,就上。想掌权,就掌。不想,就躺着。不管哪个选择,都不会被质疑,不会被阻止,不会被“保护”。但他还没完全计划好。五年对于虫族来说,哪怕是对寿命有限的雌虫亚雌虫来说也太短了。他还在逐步获取信任,还在观察,还在等待。等到那些老狐狸们真正把他当成“自己虫”的那一天。等到他可以在议会中提出不同意见而不会被审视的那一天。等到他的影响力足够大到可以推动变革的那一天。
他需要帮手。卡格德——弟弟肯定也能瞒好。以后实力上去了,他想把弟弟也拽进议会。多一个议会议员的全力的扶助和帮助,更容易实现他的想法。而议会大多数虫本身对雄虫算不上敌视,而是厌恶——谁也不想最后丧失一切,一生的拼搏,最终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玩物。他理解这种厌恶,但他不认同。不是“你们错了”,是“你们的解法不对”。
他拿起光脑,打开和卡格德的聊天界面。五年了,他们之间的消息记录堆了很长。大部分是日常问候,偶尔是任务汇报,还有一些——是关于功法的讨论。卡格德一直在催他修炼完整版,他一直在推脱。不是不行,是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跟弟弟解释,不知道该怎么跟弟弟说“自己那种莫名的排斥感,他知道这个功法很好,很有用,并且也不会影响本质,但就是莫名的无法接受,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弟,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说。”
发出去,他把光脑放在旁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暮色。小紫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它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像在做梦。不知道在梦里,它是不是还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