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秩被沈临晖以同样的借口折磨了两天,直到去沈家拜访沈临晖的父母。而当唐秩被沈临晖牵住手下车,面向沈家别墅奶白色的建筑外墙时,唐秩才后知后觉地轻轻打了下沈临晖的手臂。
“别害怕。”沈临晖握住他的手,侧身望向他,认真地对他讲:“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骂你的,绝对不会,你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出来。”
唐秩有些感动,更多的是心虚。他其实是在报复沈临晖前几天的过分行径,明明他自己也同意和唐秩一起演戏的,演得还那么投入,怎么被惩罚的又是唐秩!
沈临晖真的很玩不起!
沈家客厅里,沈世微正襟危坐,穿戴整齐严谨到像是在集团开会。但在枪灰色的西服中偏偏装点了一条花色方巾,汤惠婷越看越觉得莫名其妙,想帮沈世微拿掉,沈世微却不让。
“省得那小子以为我有多在乎,我根本不在意他带谁回来!”他咳嗽两声,抬起手腕看表:“这都几点了?见长辈不知道要提前到吗?沈临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究竟是谁教他的礼仪?”
汤惠婷思索片刻,笑盈盈地答道:“之前是礼仪老师啊,后面你不是觉得花这个钱没必要,说那个老师在骗钱,干脆就自己上阵了吗?儿子随爹,临晖肯定都是跟你学的啊。”
沈世微吹胡子瞪眼,掩饰般咳嗽两声:“胡闹!胡闹!我看你们所有人都疯了!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两个人还没吵出个所以然,门铃声响起,汤惠婷给保姆递了个眼色让她去开门。大门拉开,保姆先和沈临晖问好,又按照汤惠婷之前交代过的问了一句“唐先生好”。
沈临晖牵着唐秩的手走进来,换上拖鞋后站到沈世微和汤惠婷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先鞠了一躬。待他们直起身时,沈临晖先开口:“爸爸,妈妈,这是唐秩,我们在交往,今天我想带你们见见他。不论你们满意与否,我都是要和唐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