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只儿童铁锹,毫无心理压力地压榨童工。
他这人胜负心太强,堆的雪人也要比别人大才行,于是那四座奇形怪状的雪人旁边又立起一个一米八的大家伙。
林语熙从厨房找来葡萄和胡萝卜,拥有眼睛和鼻子,这个雪人就会被赋予灵魂。
她拿着雪人的灵魂走过去,忽然之间,听见熟悉的嘀嘀声。
她愣了一下,本能看向周晏京。
正给自己的雪巨人做精细化打磨的周晏京停下来,脸上是同样的错愕和意外。
紧接着,他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林语熙把袖子捋高,手腕上的星空腕表正发出清脆而规律的音效,像过去这几年间一样,提醒她另一只手表就在她的身边。
与此同时,有一道微弱的声响从某个未知的地方回应着它。
“别动。”
静谧下来的院子里,机械声越来越清晰,周晏京一步步朝那四个歪瓜裂枣的雪人走近。
“什么情况?”站在屋檐下看热闹的白清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搞懵了。
周晟安也不清楚,不过心底隐约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生起。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周晏京从一个“僵尸”雪人的肚子里,刨出他那只长了飞毛腿失踪的腕表。
他手指轻轻拂掉覆盖在表身上的雪,掀眸,视线依次扫过四位雪人设计大师。
“这个雪人是谁堆的?”
“……”
“……”
笺笺和周听漾一脸茫然,眼神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宕机的白清枚终于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快跑!”
周闻澈扔了铁锹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可惜三岁的他在个高腿长的二叔面前就像一颗行动笨拙的球,还没滚出两米,就毫无悬念地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