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李瑞虎一步步走出来。

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有一双沉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亮子，真好，所有的老熟人都在这，只要这些人全都死了，或者全都进去，心蕊就彻底安全了。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旧外套，身形挺拔如枪。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狠劲，比当年在道上最风光的时候，还要吓人。

亮子心里咯噔一下，“李瑞虎？你怎么会在这...”

“我要是不来，怎么看得到你这么能演。”

亮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李瑞虎身上那股同归于尽的狠气压得后退半步，可眼底的贪念终究压过了恐惧。

“李瑞虎，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几个人立刻掏出了早就藏好的棍子和匕首。

“今天要么拿钱，要么，你们两个就一起留在这里！大不了鱼死网破！”

李瑞虎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周心蕊完全护在身后。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却稳得让人心安：“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拼命跑。”

“虎哥...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周心蕊抓住他的衣角，眼泪止不住地掉，“我不跑，我要跟你在一...”

“听话。”

他只轻轻两个字，却重得让她无法反驳。

“出去了找人来救我，要不然咱俩都得完蛋，被关了这么久，我可不如当年能打。”

虎哥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可那抹笑意还没漾开，就被迎面砸来的木棍打断。

他侧身躲开，反手攥住那人手腕，只听“咔”一声轻响，伴随着惨叫，木棍应声落地。

可对方人多，又都是有备而来。

李瑞虎将周心蕊往更后面推了推，眼神冷得像铁。

他太久没打这种不要命的架，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