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自信:“呵呵,不是我吹,这世界上最不该惹的人……是我。”
“只是呢,最近国外局势很乱,有两个组织不停地私斗,我最近要出国处理点事,家里的大本营,自然得有人守着。”
“老爷子,只要你同意,除了这绝版的母树大红袍,其他好茶……一定管够!”
金大山盯着王浩,足足看了数秒。突然,他一拍大腿:“好呀!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大红袍是故意给我下的套!”
王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不是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喝了。”
金大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小子好算计!可惜……我不接招!”
王浩竖起五根手指,慢悠悠地说:“你可以不来,那就赔我五十万。你甭狡辩茶叶是真是假,反正这是花五十万买的,你就得赔我五十万。”
金大山气得嘴直哆嗦:“你……你这是敲诈!”
“不不不。”王浩摇着手指,一脸正经,“这是一个合理的价格。我现在就算给你六十万,你也不一定买得到这种茶。”
金大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原地打转:“不行不行!我这人从小就是爱岗敬业,从不擅离岗位,怎么能突然跳槽呢。”
王浩面露鄙夷,调侃道:“切,你坚守岗位?在我办公室喝了一下午的茶,你怎么都想不起来回去看大门?”
“呃……这是因为……因为……因为我年纪大了,忘了看时间。”
金大山找理由的本事一套一套,可惜王浩早有打算。
“老爷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找人去外面散布消息了。就说有一个叫金大山的,偷喝别人的茶还不给钱,简直是老赖一个……你说,这要是万一传到你那些老战友耳朵里,你会不会晚节不保?”
金大山气得猛拍桌子:“你敢!”
指着王浩,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