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意思了。”
戚淮也真是的,居然连最基本的隐瞒工作都做不好。
“嘘,所以这就需要你保密了。”白夙还挺期待戚淮会怎么布置这场结契仪式的,他仰头把杯子里的酒饮尽,“你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和我透露细节。”
他也想要一些仪式感。
凤清阳只觉得自己吃了双份的狗粮,他抬手,将趴在一旁的小萨摩捞了过来,然后让狗子替他叫了一声,这才不满的看着白夙。
“好歹我也算是你和戚淮之间的红娘,你们俩就这么对我?”
他是只凤凰,不是狗。
他并不需要吃狗粮好吗?
“羡慕啊?”白夙挑了挑眉,挑衅道:“羡慕就去找一个呗。”
这么多年过去,凤清阳依旧是那副渣鸟性子,感觉是要把“万花丛中过”贯彻到底了。
谁知他说出这话以后,凤清阳忽然变了脸色。 “呦,有情况啊。”白夙一下燃起了八卦之心,“谁啊?男的女的?是人是妖?”
“别问。”凤清阳最近遇到个疯子,当时本来就单纯见色起意,谁知道给自己惹来一个麻烦,“再问我就不帮你们了。”
白夙瘪了瘪嘴,还是觉得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他等了大概两个多月,才终于是等到戚淮把一切都布置好。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夙发现自己的眼睛上蒙了一块布。
“别摘。”戚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握住白夙的手,把白夙拉了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夙果然没动了,只是挑了挑眉问道:“这么神秘?”
看来最近戚淮这早出晚归,是办了个大事啊。
淮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白夙飞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措不及防涌上脑海,白夙搂着戚淮的腰,更好奇戚淮做了些什么了。
呼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