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丫的,终于醒了?”
白夙连拖鞋都忘了穿,哒哒哒地下了楼。
戚淮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想起白夙不是人类,即使不穿鞋也不会着凉。
然后,他就理所应当的,更生气了。
楼下的白夙显然没有意识到某个小心眼的龙族已经酸成了醋坛子。
他看着躺在阳台上,翅膀往后垫在脑袋底下的某只鸟,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凤清阳……”白夙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缓步走近,抬手戳了戳凤清阳圆滚滚的身子,感受到毛发间的温热时,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你终于醒了。”
在时空之境回顾了一生,醒来时一直有种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他差点真的以为凤清阳不会醒过来了。
“不然……”凤清阳不知道白夙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只当他在打趣自己。
正准备怼回去的时候,又看见白夙微红的眼眶,一下子噎住了。
凤清阳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开口道:“你、你干什么啊?我……我就是伤得比较重而已,又、又不是死了……你哭什么?”
认识白夙这么多年,他哪见过这阵仗。
白夙还在伤感,完全忽视了凤清阳的担惊受怕。他小心翼翼把凤清阳这小小的鸟身捧起来,认真地说:“你能醒,我很开心。”
大荒彻底被毁,青羽也死在了那里。
他在这世上,真的只剩下凤清阳这一个朋友了。
凤清阳被白夙这态度整蒙了,他沉默了好一会,抬起翅膀摸了摸白夙的脑门,“不烫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随即,凤清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讶道:“卧槽,我是不是时日无多了?白夙你别吓我!我还没凑够999个男朋友,我会死不瞑目的!”
白夙心里的那点温情顿时烟消云散,他脸上的表情变回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