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来。”
“白夙啊白夙,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不等白夙回答,青羽又打断了这场对话。
“废什么话!”青羽低吼道:“杀了他,用他的血唤醒大荒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白夙死了。
一切都可以恢复到从前。
“想法不错。”白夙完全没有一点即将被人杀死的觉悟,甚至还挺有闲心的点评道:“就是考虑得不太周到。”
他挥剑,将青羽手中的那一柄剑斩断。
随后在青羽不可置信地目光中,握着剑柄反手一转。
剑锋不偏不倚,刚刚没入青羽的胸口。 “可是青羽哥,千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如今又凭什么能杀了我呢?”白夙手腕一转,将剑身又没入了几分,“凭这个天道吗?”
青羽脸色涨红,额上青筋暴起。
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却又在濒临崩溃时发出了一声低吼,“天道!你还在等什么?”
话音落下,一道金色的光从青羽身体里迸发而出。
那道光所产生的余威极强,白夙被连人带剑震得飞出去了好几十米,剑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羽心口的伤口已经消失,他的脸再次变成了那副俊美的模样,踏着步子朝白夙走去,停在了距离白夙大概两三米的地方,“白夙,认输吧。”
“千年前你对付不了天道,千年后你依旧对付不了他。”
失败者,永远都是失败者。
白夙握着剑没动,在青羽朝他迈近的那一刻才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还是这么自大。”
“千年前我确实是输了。”白夙没有否认自己的失败,“所以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失去了他的族人,也失去了记忆。
戚淮忍受了千年的孤寂,因为天道的诅咒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