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哑,“抱歉……”
他应该离得再远一些的。
白夙能感觉到戚淮身上传过来的悲伤,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陈。犹豫了片刻,他握住了戚淮的手,然后朝人笑了笑,“小七抱抱我就不疼了。”
寒潭的水很凉,戚淮的手更凉。
说出这句话以后,戚淮再次陷入了沉默,就在白夙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却是被一股力道拉着,落入了水里。
戚淮身上熟悉的木香包裹着他,白夙吸了吸鼻子,也搂住了戚淮的脖颈。
“你该离我远些的。”戚淮说:“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从一开始就对大荒没什么归属感,当时误入禁地解封了些记忆的时候,也想过远离白夙。
可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的人,遇见光的时候,是舍不得放手的。
偏偏这束光也傻乎乎的,闯进了他的世界就不离开了。
“我不。”白夙抱紧了戚淮,像是怕他再一次消失,“小七,你相信我,我能想到办法的……”
方才戚淮看他身上的伤口时,白夙也看到了戚淮身上的伤口。
他看见戚淮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疤,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在滴血。
这都是戚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到的伤害。
“阿白……”戚淮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该把白夙推开,但手落在白夙腰上,怎么都下不去手。
“别这样,阿白。”戚淮最近失去理智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也知道,天道卷土重来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你现在需要操心的,是你自己。”
只要这个浩劫还在继续,白夙迟早会成为那个牺牲品。
而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毁掉大荒,要么覆灭天道。
戚淮脑子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