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了剑,极其不耐烦,“我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说完,他直接朝白夙攻了过去。
一旁围观的妖怪躲在土堆后面瑟瑟发抖,其中一个稍微胆大一点的妖怪冒出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狐帝能打过那只妖怪吗?”
“应该能吧?”去请白夙的那只妖怪抿了抿唇,“狐帝可是大荒最厉害的妖怪呢。”
一百多年前,白夙继任大典上立下的威依旧在大荒中广为流传。
甚至在流言中,白夙还被刻画成了一个极其凶残的妖怪。
那边,白夙和戚淮打得难舍难分。
一百多年不见,他们俩的实力都增进了不少,尤其是戚淮。
也不知道他这一百多年经历了什么,打法凶残了很多,次次都是朝着要人命的方向去的。
白夙不想伤害戚淮,也不想被戚淮伤到。
所以他一边打,还得一边躲,显得格外吃力。
“还以为他们搬来的救兵有多厉害。”戚淮笑了一声,话语间满是嘲讽,“也不过如此。”
“戚淮。”白夙再次后翻躲过一剑,好看的狐狸眼也染上了怒气,“你到底——”
话还没说话,就被戚淮骤变的攻势打断了。
他们俩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过招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
白夙的打法并没有改变太多,反倒是戚淮,如果不是气息微变,他几乎要以为眼前的戚淮是被其他妖怪假冒的。
“小七,我生气了。”白夙被戚淮的剑贴着脸划过,抬头时,右边脸颊多了一条血色的痕迹。
他也终于是不打算手下留情,不管戚淮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忘了他,反正现在人已经在他眼前了。
白夙眸色渐暗,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把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