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戚淮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位在神木林长大的蛇族,并不像白夙说的那样无害。
相反,青羽觉得他很危险。
青羽好歹也是一族帝君,就算天赋比不上白夙,也不至于差上那么多。
能让他觉得危险,足以说明戚淮的不简单。
“青羽哥。”白夙看了青羽一眼,并没有把话说死,只是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一定有它不能说的原因。”
“这件事,你还是当不知道的好。”
白夙当青羽是兄长,自然不希望他被扯进这个局里。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的到。”青羽不傻,之前白夙三番四次找他询问龙族的事情,他就猜到了一些。
眼下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把话挑明。
青羽看着他叹了口气,还是没忍住提醒道:“阿白,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等越陷越深,就真的来不及了。
白夙苦笑着摇了摇头,没给青羽回答。
而是在心里默默道:“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被天道记恨了,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他都抽不了身了。
更何况,白夙也从来没想过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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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一直没放弃过寻找戚淮,然而戚淮也是铁了心不出现,不管白夙怎么找都找不到。
本来白夙以为他真的要这样和戚淮断了的时候,却不曾想到他们又以另一个离谱的方式相遇了。
“你是说,大荒最近出现了一个嗜杀成性的妖怪?”白夙听着那个前来求助的妖怪的话,摸了摸下巴,“可是,大荒不一直都是这种风气?”
妖怪不似人类,并没有那些法律条文约束。
从大荒形成到现在,这里的妖怪几乎每天都在打打杀杀。
有的从无败绩,成了一方妖王。
更多的,则是挑衅失败,成了一抔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