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冻了个清醒。
他终于意识到,戚淮真的没和自己开玩笑。
“为什么?”白夙吸了口气,“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戚淮没接话,挪开了视线。
白夙见状,笑了,“戚淮,你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就要赶我走?”
他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戚淮终于是有了表情,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白夙脸上,说出的话依旧冰冷,“你要理由?”
戚淮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很陌生。
他朝着白夙走近时,白夙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还是慢了。
戚淮抓住了白夙的手腕猛地一拉,白夙差点一个踉跄摔进寒潭里。也在这时,寒潭的水忽然沸腾了起来,露出了底下的森森白骨。
“他们,足够成为理由吗?”戚淮饱含恶意的声音在白夙耳边响起,“龙族的陨落,大荒的所有妖怪都有责任!”
白夙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也一想到身旁的人是戚淮,他又怎么都怕不起来。
被戚淮压着看寒潭的动作很难受,白夙想换个姿势,后脖颈上压制自己的力道却是更重了几分。
可白夙依旧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只是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戚淮,问:“小七,你是不是很疼啊?”
他说:“我感觉到了,你心里很难过。”
戚淮的情绪透过两人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朝着白夙涌去,最后汇聚成了一句话——
“不可以,伤害白夙。”
第98章 第115章
白夙说出那句话后, 戚淮一个字也没说,居然直接跑了。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再出现。
白夙在大荒里找不到戚淮,本来想去人间看看, 可继任大典在即,他根本无从分身。
时间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