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路过。”白夙笑眯眯地回答道:“想来讨口水喝。”
“这里没水。”那男人依旧恶声恶气,“赶紧滚。”
白夙也不生气,“哦,这样啊。”
他递给戚淮一个眼神,下一秒,两人手中长剑出鞘,一个落在了为首的人身上,另一个则指着他们身后某处。
白夙看着那块空地,冷笑了一声,“出来。”
“呀,被发现了。”一个清甜的女声传来,嗓音像是抹了蜜一样,透着甜意,“小家伙眼力不错啊。”
走出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和凤清阳那种浮夸的红衣不同,女人身上的红衣有种勾栏里的感觉。
该遮的地方虽然遮住了,但给人的感觉比不遮还刺激。
“这边交给你。”白夙直接朝着那个女妖杀了过去,他也相信,戚淮一定能搞定他的大后方。 打斗就来的如此突然,清河村的村民都被那个女妖妖化,一个个像极了后来人类想象中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就朝戚淮扑过去。
而另一边,白夙和女妖也打得有来有回,难分上下。
白夙的天赋不容置疑,但这个女妖也是实打实从血海中杀出来的。
她身上的血腥味,比白夙重得多。
“你是大荒里出来的妖怪?”女妖又一次被白夙的剑压下去时,皱了皱眉。
白夙的剑又一次和女妖相撞,“怎么,怕了?”
“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还真是狂妄。”女妖眸中的战意更甚,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想不到大荒还有你这种多管闲事的妖怪。”
说着,她又晃了晃手里的长剑,“不过,你来得也挺凑巧。”
她的修为刚好到了瓶颈期,正愁不知道怎么办,白夙就送上了门来。
两只妖怪打了十几个来回,竟是谁也没占上风,白夙也是头一次在人间遇到如此棘手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