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是不忍,于是驱散了瘴气救了他们。
“这都是你的功劳。”戚淮推着白夙进了村子,一个正在抓蟋蟀的小孩瞧见了他,立马放下手里的蟋蟀朝他跑了过来?
“白夙哥哥!”小孩扑过来抱住了白夙的腿,“你来了?”
说完,不等白夙接话,他又朝着身后大喊,“白夙哥哥来啦!”
正在劳作的村民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白夙走了过来。
“白公子怎么来了?快坐!”
一个妇人给白夙搬来了把椅子。
“白公子饿不饿?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饼。” 另一个妇人给白夙塞了个饼。
“白公子肯定渴了吧?先喝点水。”
又一个妇人给白夙塞了碗水。
周围还有不少小孩眼巴巴地看着白夙,眸子里亮晶晶的,填满了对白夙的感谢。
白夙在这个村子里受到了特别隆重的款待,就是有些隆重过了头,让他很不适应。
偏偏戚淮和消失了一样,全程一句话都不说,就默默看着他被那些村民拖着,挨家挨户的拿东西。
一圈走下来,白夙感觉自己已经是只废狐狸了。
“你是不是想累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银子?”白夙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控诉戚淮道。
“你,看到他们,有什么想法?”戚淮没接话,而且反问道。
白夙没懂,“什么想法?”
他回头,看着村子里继续劳作的村民,思考了一番,“大概是开心吧。”
这群人本来会因为瘴气惨死,但现在却能和其他人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简单但充实。
“这都是你给他们的。”戚淮看着白夙,“如果没有你当时的多管闲事,他们悄无声息的死在那个无人知道的角落。”
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也不会有人悼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