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李洲他……”
“因为他们知道,有证据也没用。”李洲比刚开始狼狈了不少,他靠着树干艰难喘息,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你有证据又怎么样?县令大人是不会帮你们的!”
“是吗?”白夙也笑了,隔着人群和对面的戚淮相望,“县令大人,你要包庇这个人渣吗?”
县令是被戚淮绑过来的。
他并不是个好官,平日里仗着此处天高皇帝远,没有人能管到他,总是贪赃枉法,做过的坏事数不胜数。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怕死。
他听着白夙的质问,小心翼翼瞟了一眼戚淮,又迅速摆出了自己县令的架子,“本官当然不可能包庇这种人!”
“来人,把这个污蔑本官的奸佞小人抓起来!开堂审问!”
李洲被几个捕快按住,一下慌了,“县令大人,你不能这样!”
“放肆!这种时候还敢污蔑本官!”县令一挥衣袖,“给本官打!”
那几个捕快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声声闷响响起,李洲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 他大概是痛得糊涂了,嘴里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如果说最开始县令还可能是被戚淮威胁,在逢场作戏,那现在他就是真的想弄死李洲。
十个大板很快就结束了,捕快再次托起被打得神志不清的李洲,准备回到衙门。
路过白夙前面的时候,李洲忽然抬起了头,“你真的觉得,自己替他们报仇了吗?”
白夙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李洲忽然大笑了起来,恶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口水,“我的确做了很多坏事,可真正杀了他们的,是你啊!”
说完,李洲就被捕快带走了。
白夙愣在原地,脑海中满是阿枫自爆妖丹和夏念自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