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漂亮的鱼尾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上面没有一块好肉。
白夙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青羽。
“阿白……”青羽脸色苍白,眼角下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青色的鳞片,“别管我。”
“你这些朋友,还真是重情重义啊。凤清阳被我捏碎妖丹的时候,好像也说过这种话。”传销头子冷笑了一声,脚下符阵的光芒加剧,四周的浊气涌动愈发猛烈,“白夙,他能不能活着,可就看你了。”
白夙握着剑,看向传销头子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威胁,尤其是被自己讨厌的人威胁。
这传销头子简直是在他的雷点上反复跳舞。
可偏偏,他现在还真做不了什么,只能将手中的剑握紧,再握紧。
“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传销头子笑了一声,猩红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你那位小情人好像也快撑不住了呢。”
白夙回头,看见戚淮正被好几个妖怪围住,而他们无一例外,都在用妖气刺激戚淮。
戚淮的脸色很不好,俨然是在失控边缘。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夙的目光,朝白夙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能撑住,但那双浅色的眸子深处,还藏着些不知名的情绪。
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夙的眸中落满夜色,更显幽深。 “想要你死啊,或者说,想要你生不如死。”传销头子说得轻巧,话语中还带着笑意,“要不这样,你把自己的妖丹捏碎,我就放过他。”
传销头子一边说,一边又从青羽的尾巴上扯下一片带血的鱼鳞,“不过看你这样子,他似乎对你并不重要。”
“你今日伤他的,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他们脚下的阵法还在源源不断地闪烁着刺眼的光,白夙咬牙,却说不出在多的话。
“他日?”传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