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也从来没打过这么累的架,他看着白夙因为过度运动微微发红的脸,抬手捏了捏,“那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
“你、你要是被打伤了,我还得照顾你。”白夙有些不自在,“那我多亏。”
“说得也是。”戚淮笑了笑,看着白夙身后晃动的九条尾巴,微微挪开了眼睛,“所以,咱们谁输谁赢呢?”
他可还记得白夙之前说的,输了就得睡书房的事情。
白夙刚刚和戚淮打斗的时候被撩起了一身的火,眼下顾及着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才没有发作。
听见这话,他沉默了一瞬,勉强道:“勉、勉强算平手吧。”
这种时候让戚淮去书房,也不知道是在折腾谁。
两人此刻挨得极近,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传来,勾得人心猿意马。
白夙抬头,狭长的狐狸眼朝戚淮瞥了一样,更是摄魂勾魄。
“咱们回家吧。”白夙舔了舔嘴唇,勾着戚淮的脖颈往下压,“换个地方继续打架。”
戚淮笑了一声,并不上钩,“换地方多麻烦啊,要不还是在这打完吧。”
“戚淮!”白夙怒了,张嘴就在人耳朵上咬了一口,“你纯心气我呢?”
都这种时候了,他就不信戚淮真这么沉得住气。
“错了。”戚淮见好就收,抱着人离开了云端。 虽说现在还是白天,不过气氛已经到这了,也不可能半路刹车。
白夙勾着戚淮的脖子吻了上去,倒在床上时正想把人衣服扒下来,忽然又记起了什么,低哑着声音道:“窗帘。”
戚淮起身,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最后一丝光落下,只留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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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阵法被破坏,传销头子也被破坏欲发作的戚淮重伤。
他几乎是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据点,身上的黑雾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