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实在是被戚淮气得没了脾气,盯着人看了一会,还真把头偏了过去。
不过他并没有哭,而是张开了嘴一口咬在这人肩上。
戚淮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把人推了开。
这死狐狸怎么和他家小萨摩一样?一生气就咬人。
难不成,是犬科动物的共性?
两人的目光隔着衣袍相交,在空气中冒出一道道火花,没过两秒中,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别过了头,发出一声冷哼。
“傻逼狐狸/黑龙,迟早把场子找回来。”
他们从秘境回到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新年最热闹的时候已经过了,街上冷冷清清的,完全没有年味。
白夙从秘境回来以后身累心也累,抱着戚淮睡了个天昏地暗,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做了一番,美名其曰充电。
就是位置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不过白夙作为一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并不会在意那么多。
“你这几天干什么了?这么累。”戚淮感觉白夙跟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抬手拍了拍白夙的背,“你朋友伤得很严重吗?”
照顾人的确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尤其是他家小少爷还不是个会照顾别人的人。
夙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现在还没缓过来。他抱着戚淮蹭了蹭,喉间发出了一连串嘤咛似的哼哼声,“我遇上了个傻逼,好讨厌。”
从现在开始,他和特聘主任短暂的战友情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仇人关系。
“最好别让我遇到他。”白夙想到这就生气,磨了磨牙道:“不然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戚淮诡异地感觉有被内涵到,沉默了一瞬,正准备说话时,床头柜上的闹钟忽然响了。
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白夙轻轻掀了下去,“我去做饭,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