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的次数并不多,也没有加入妖管局,不太清楚他们内部的情况。”
说着白夙又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不管他能不能回到大荒,都不该牺牲这么多无辜人的性命。”
如果他那个猜测是真的,传销头子完全是在用人命做桥梁,搭建回家的路。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白夙是不能接受。
回家不该是以这种方式。
“也对。”青羽叹了口气,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佛珠,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事发突然,又离开的太久,我有些想大荒了。”
这话一出,白夙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附和道:“我想我爹酿的酒了。”
他们三只妖里,大概只有凤清阳对大荒没什么感情,此刻也融入不了他们,只偶尔接那么一两句话,“怎么?喝我酿的酒委屈你了?”
“你们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青羽扶额,当年在大荒的时候几乎所有妖都以为白夙和凤清阳关系紧张,是仇敌,但只有了解他们的妖才知道,这俩只是嘴上不认输罢了。
实际上一个比一个在乎对方。
白夙瘪了瘪嘴,也没反驳青羽的话,只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时间不早了。”
他出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个点戚淮也还下班了。
“我得回家了。”白夙起身,朝身后两只单身妖看了一眼,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捋了捋头发,状似不经意地嘲讽道:“诶,像我这种已经有家室的,和你们这种还单身的不一样……”
白夙手上的钻戒在白炽灯下闪闪发亮,凤清阳忍了忍,没忍住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人砸去,“滚吧你!”
美滋滋地秀完恩爱,白夙也不管身后两只妖的脸色有多难看,开开心心地回家吃戚淮给他做的糖醋排骨。
而之后的几天,白夙一边和戚淮黏黏糊糊,一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