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妖,寿命自然不是人能比的。
就算是传说中那些长寿之人,在他们眼中也是不够看的。
让白夙发现自己不是人这件事得慢慢来,在此之前,他得保证白夙能活得长一点。
白夙听见那话忍不住“啊”了一声,心想他并不需要强身健体好嘛。 以他的身体是强度,就是走在路上被砍一刀,该担心的也是那把刀而不是他。
当然,这种话也是暂时不能告诉他柔弱的铲屎官的。
想到人类脆弱的身体,白夙看向戚淮的眼神不自觉带了几分怜爱,“知道啦,明天就陪你一起跑步。”
实际上第二天白夙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不管戚淮怎么叫他他都不起来,还用被子蒙住了头以示抗议。
于是戚淮只能抛下某个说要和自己跑步,陪自己上班的小骗子独自去公司。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白夙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下意识找凤清阳吐槽,全然不顾凤清阳还是个伤员,“人类的世界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我把戚淮拐到深山老林里去吧?”
凤清阳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无语。
都说恋爱使人降智,之前凤清阳还不相信,现在他都找不到反驳点。
眼前这人降智不是降得妥妥的。
“你怎么不理我?”白夙伸手扣住了凤清阳面前的平板,“还是不是朋友了?”
凤清阳也是无奈,心想你谈恋爱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但他不敢说。
一是因为他打不过白夙,二则是因为他还身受重伤。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凤清阳很无奈,“怕他死就带他修炼啊,以你的能力,教出个化神期修士应该不是问题吧?”
“那当然。”白夙毫不犹豫地承认了,随即又道:“可是戚淮那么抗拒封建迷信,坚定无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