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不会医术的白夙。
他皱了皱眉,还是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我不知道能不能救你们,只能说,这是一个希望。”
他将那株灵草递给了白月,“我不通岐黄之术,帮不了你太多。”
“只能祝你拥有那万分之一的运气,能获得成功。”
人类的身体脆弱,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灵气的滋养,再加上如今是末法时代,人类修行已经断了千年。
白夙不知道,阿峰能不能承受得住。 白月眸光微动,就差直接给白夙磕头感谢了,“谢、谢谢。”
能有那一线希望,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白夙的心情属实郁闷,他沉默地回到家中窝在沙发上,抱着小萨摩揉搓了好一阵。
狗子被他搓得不耐烦,“汪汪汪”地叫了好几声,甚至跃跃欲试想咬白夙一口。
不过被白夙一瞪,他又怂了。
“还是当只狗好。”白夙捏着小萨摩的脸,和揉面团一样左右拉扯,“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当个快乐的废物。”
小萨摩“呜”了一声,表示反对。
“戚淮……”白夙终于是放过了小萨摩,脑袋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喃喃道:“白月其实已经很坚强了。”
如果换作是他,可能做不到那样。
白夙本来以为自己才刚动情,对戚淮的感情还没有深到那种地步,但他只是想了想戚淮死亡的画面,就感觉心脏像是被谁抓了一把,一阵缩紧。
有种,他曾经经历过这种事的感觉。
情绪不断在脑海中翻涌,而且愈演愈烈。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流下,刚好这时开门声响起,戚淮打开了灯问:“怎么不开灯?”
听见戚淮声音的那一刻,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白夙属实是憋不住委屈,直接扑过去将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