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只是虚虚握着牵引绳,并没有抓得太紧,小萨摩这一跑,他手中的牵引绳自然而然地脱落,跟着小萨摩一起朝前狂奔。
“小白!”戚淮愣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
白夙也是懵,似乎是没想到小萨摩会突然发疯,想都没想也跟了上去。
小萨摩毕竟还是个幼崽,跑不过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
他大概是急了,竟是慌不择路,一下栽进了小区的那个小型喷泉里。
戚淮黑着脸把小萨摩拎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小白!”
“诶诶诶,孩子还小。”白夙装狗的时候也挑战过不少次戚淮的底线,看到这一幕还有些和小萨摩感同身受,“我帮你好好教育他!”
戚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看了眼湿漉漉的小萨摩,又看了看眼前的白夙,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有时候总觉得……你很像之前的小白。”
从第一次遇到小萨摩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后来遇到白夙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只是在对白夙有好感的同时也伴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悸,让他犹豫了很久,一直克制着和白夙靠近。
而这次从南城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对小萨摩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消失了不少,甚至隐隐觉得这只小萨摩不是他以前的那只。
可他在小萨摩身上留下的印记还在,事实摆在眼前,这就是他的狗。
白夙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戚淮想了那么多事情,他听到那话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抿了抿唇,做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觉得我是狗?”
只要他足够无理取闹,心虚的就不是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戚淮看着白夙气鼓鼓的脸,抬手捏了捏,“别无理取闹。”
说着,戚淮觉得自己的这语气有些生硬,于是又补了一句,“小白先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