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了电话,正准备拖着白夙进电梯,只是这脚才刚抬起来,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谁他妈……”男人回过头,正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管他好事,就被一拳打中了右脸,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戚淮接住白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让你碰他的?”
还说出了那些让人恶心的话。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破坏欲又一次涌上心头,戚淮的眸中满是杀气,甚是冰冷。
那男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挣扎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背靠在墙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法治社会!是有监控……”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戚淮踩了一脚。
惨叫声如雷贯耳,戚淮甚至还踩着左右拧了两下,看着那人狰狞的脸逐渐加重了力道。
睡梦中的白夙可能被这人的惨叫声吵到了,再加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他下意识伸出手抱住了戚淮的腰,脑袋在人颈间蹭了两下,发出了声小猫似的呜咽声,“嗯……”
戚淮这才收了脚,“今天暂且放过你。”
说完,他将白夙打横抱起,离开了酒吧。
“呼,吓死我了。”等人走后,凤清阳才从拐角处出来,看着门口消失不见的背影拍了拍胸口,抱着胳膊,“啧,还说没进展,这占有欲很强嘛。”
看来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凤清阳笑了一声,又偏过头看着试图爬走的男人,“谁说你可以走了?” -
灵酒的后劲很大,之前白夙一瓶就断了片,更别说被凤清阳猛地灌了好几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夙头疼得不行。
“嘶……”白夙按着额角坐起,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反应了好一会“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记忆才终于是回了笼,“好你个凤清阳,公报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