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为什么在白夙说要和朋友聚一聚的那瞬间,他的心里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股独占欲?
那边白夙还不知道自己差点面临被关小黑屋的命运,他熟门熟路地去了涅槃,这一个多月没来,涅槃的风格也换了几番。
因为是酒吧,所以风格不管怎么换都很花里胡哨,白夙踏着七彩的灯光从走廊里进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大概是受到了一种名叫“非主流”的文化冲击,白夙看着瘫在卡座上,头顶着一个红色爆炸头的凤清阳,一时间居然不敢过去。
他和凤清阳就一个月没见,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在即使是顶着这么丑陋的发型,也有凤清阳的那张脸撑着,不算太辣眼睛。
白夙做了下心里建设,这才朝着凤清阳走了过去,“你……受什么刺激了?”
他才刚走过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白夙低头,只见凤清阳脚边零七八落摆了好几个空的酒瓶子,据他目测大概有十几瓶。
“呦,稀客啊。”凤清阳抬头看着白夙,不过因为这次光线昏暗,再加上他喝多了酒,盯着白夙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怎么?腿终于好了。”
白夙不太想和醉鬼交流,尤其是他今天来还是来办正事的,“你还醒着么?”
“当然。”凤清阳说着又拿起了酒杯,“哥可是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个鬼,还不是因为这是人间的凡酒。
但凡换成灵酒,凤清阳早就趴下了。
白夙捏了捏眉心,决定赶紧问完赶紧回去,于是开口道:“你对你们局里的特聘主任,有多少了解?”
那天地脉相遇,白夙看着黑袍人补全了地脉而且毫发无伤,不禁开始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难不成,那个特聘主任真是龙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