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久了也就麻木了。
他抬手捏了捏睛明穴,“白夙,你正常点。”
白夙长得好看,做出这副表情自然也不丑。但看久了总觉得怪怪的,戚淮还是更适应那个张牙舞爪的白夙。
说完,也不等白夙开口,他又道:“进来吧,小瘸子。”
这声“小瘸子”带着几分笑意,同和煦的风一起飘进白夙耳中。
他呆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耳朵,嘀咕道:“你才小瘸子。”
在南城耽误了将近一个月,但屋子里每天都有阿姨来打扫,依旧干净整洁。
白夙单腿跳进了屋子,在沙发上瘫成一团,“好累,这腿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还得装瘸到什么时候? “打完石膏六周以后,也就是一个半月。”戚淮看了眼白夙那裹着石膏的腿,“你至少还得一个月。”
白夙听见这话,猛地坐了起来,“什么?!”
一个月?
他还得装瘸一个月?
白夙深吸了口气,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自己的腿给收回来。
早知道要装瘸这么久,他就是冒险也要把腿收回来了!
“你的腿被压在下面那么久,只是骨折已经是万幸了。”戚淮日常觉得自己是在带孩子,“一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白夙瘪了瘪嘴,依旧不死心,“可我的身体素质很好,我觉得我用不了那么久。”
他甚至现在就能出去跑两圈。
戚淮对此,冷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随后又转身上了楼。
“哼,愚蠢的人类。”白夙也没在意,他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着,又伸手开了电视。
这么久没回家,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家里依旧还是他熟悉的模样,沙发抱枕也还残留着戚淮身上的气息,白夙抱着抱枕看着电视,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