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戚淮这样,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还把能够维持生命的东西给另一个人。
淮感受了一下地脉的破损程度,皱了皱眉,“可能还会有第二次地震,救援的速度会被放慢。”
“那你还都给我。”白夙抿了抿唇,心中五味杂陈。
在他心里,戚淮也不过是个磕磕碰碰就会受伤甚至死亡的脆弱人类。
曾经的白夙从未把人类放在眼里,可现在他却被人类护在身下。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白夙沉默了片刻,抬手撕开了一颗糖塞进嘴里,果然很甜。
“不会有事的。”白夙说:“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如果真的发生第二次地震,救援队被耽误行程,那他就自己救戚淮出去。
有他在这,总归是不会让戚淮出事。
戚淮听着他这一番情真意切的承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说:“嗯。”
在人类表达自我价值,或者用种通俗的说法,在人类吹牛的时候,只需要点头附和就行了。
否则他很可能因为装逼不成恼羞成怒。
最开始被埋在地下的几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白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戚淮聊着天,问话内容和查户口有得一拼,就差直接问戚淮今天的内裤穿的是什么颜色了。
大概是因为无聊,戚淮也挑三拣四地回答了几个问题。 父母双亡,也没有其他亲戚。
空有万贯家财,但逢年过节的时候连个能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
白夙一边挺满意戚淮的家庭状况,一边又因为他的家庭状况感到心疼。
孑然一身,这人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妖,孤独都是一个无法克服的问题。
“我也是孤儿。”白夙问完了戚淮的情况,又开始介绍起自己,“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