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凑近了些, 看着戚淮那张脸抿了抿唇, “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见过?”
他对戚淮这莫名其妙的好感,真的来得很奇怪。本来白夙都不太在意了,可又被戚淮之前那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勾起了疑惑。
“可如果我见过你, 应该不会忘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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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醒来的时候白夙并不在房间里,之前因为打斗被破坏掉的酒店陈设已经恢复的原状, 但那个被戚淮打碎的玻璃杯还安详地躺在地上。
戚淮盯着它沉默了两秒, 总觉得白夙是故意的。
“昨天……”戚淮已经很久没有被妖气刺激成这样了, 他记得自己破坏欲发作, 然后和担心他的白夙打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种喝酒喝断片的感觉。 “白夙他应该…没出什么事吧?”戚淮找了找自己的手机, 正想问问那人, 忽然又看见枕头边上放了张不起眼的纸。
看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就知道写这个的人是谁?
[我饿了, 出去觅食。你要是醒了就在酒店呆着别乱跑]
落款是你大爷。
戚淮已经习惯了白夙的大逆不道, 此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把纸条放回了枕头边,然后换了身衣服走出了酒店,就好像完全没看见白夙说了什么一样。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
戚淮关上门的时候摇了摇头,幽冥蝶那残缺的魂魄还在他手里,他得处理掉才行。
就是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会面对什么样的疾风骤雨。
戚淮在人间飘荡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恨情仇,他知道自己和白夙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的界限。
但他依旧像是默许着小萨摩的与众不同一样,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