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极近,白夙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心中莫名涌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也在这时,戚淮忽然抬手扣住了白夙的后颈。
这个地方白夙当狐狸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碰,变成人依旧不喜欢被人碰。虽然他装狗的时候被戚淮大逆不道的碰了很多次,但那不代表他已经习惯了这个行为。
“戚淮。”白夙眼眸微眯,清越的声音压低,透出一股不带情绪的寒意,“你最好祈祷自己清醒以后不记得这些事。”
不然他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这句威胁戚淮并没有听进去,他盯着白夙看了好一会,眉头越皱越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他似乎在梦中,看到过很多次这双眼睛。
“什么?”白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懵了,“你刚刚说什么?”
戚淮没搭理白夙,他的手还扣在白夙的后颈上,因为这个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他看着白夙脖颈,这人皮肤很白,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显出皮下青色的血管。
光是看着,就很诱人。
戚淮忽然觉得牙有些痒,他张了张口,脑海中的两股念头不断拉扯,挑战着他的极限。
白夙明显感觉到戚淮的呼吸沉重了几分,还以为是自己一直压在这人身上造成的,他正打算起身离开,这才刚挪开一小段距离,就又一次被戚淮扣着脖颈按了回去。
“不许走。”戚淮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让白夙离自己越远越好,可他就是不想让这人离开,“敢跑我就咬你。”
白夙听着这话不觉好笑,打趣了一句,“怎么?你属狗的。”
大概是被这句话逗乐了,白夙又抬手戳了戳戚淮的脸,挑衅道:“你怎么咬我?”
戚淮的理智本来就只剩下了一根绷紧的细线,被白夙这么一挑衅,顿时断了开。
浅色的眼眸被一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