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态度有些不好, 轻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南城也不太平,你出门在外小心一些。”
“这话该我说才对。”白夙看着他不觉好笑,心想着我可是大妖,该别人小心才对, “那个顾蝶还对你虎视眈眈呢。”
这话说完,白夙就后悔了。
他不知道刚刚戚淮有没有看清楚那张照片, 没看清还好, 要是看清楚了……
他还怎么胡扯, 才能让这人相信自己看到的顾蝶不是顾总死去的女儿呢?
“我会注意。”好在戚淮并没有多说什么, 摇了摇头将一个手串带在了白夙手腕上, “好了, 去玩吧。”
这话说的特别像老父亲对儿子的叮嘱, 白夙沉默了一会, 看着戚淮磨了磨牙。
这人不会把他当儿子养了吧?
白夙觉得自己不能输, 在戚淮看不见的地方手腕一转,掌心多出来了个毛绒球,他也扣在了戚淮的手腕上,把话给戚淮还了回去,“这毛绒球很贵,不要弄丢了。我的意思是,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弄丢了。”
说完他朝戚淮摆了摆手,“玩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戚淮:……
戚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白夙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手串,“这好像是……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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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水上乐园顾蝶被白夙一掌打成重伤之后,就一直和周越窝在酒店房间里没有出去。
她本身就是借的“顾蝶”的身体,白夙那一掌不仅伤了她的魂魄,也伤了这具身体。
好在作为幽冥蝶她并不需要以灵气为生。
“我让你找的人呢?”顾蝶看着空手而归的周越,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拿起一旁的水杯就朝这人扔了过去,“周越,你想死是不是?”
如果不是周越还有用,她早就把这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