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这人丢出去。
丢出去是不可能丢出去的,戚淮躺上床的时候总觉得有哪不对劲,但在窗外又一次雷声响起,白夙往自己怀里扑的时候,也顾不上去想那些不对劲了。
“白夙。”戚淮吸了口气,想把这人从自己身上扯下去,但又怕力气控制不好把人送进医院,只能压着声音道:“下去。”
“不要。”白夙不仅没把戚淮话语中的警告当回事,还特别不自觉的,手放在戚淮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他仗着现在戚淮看不见自己的脸,连装都懒得装,脸上被笑意填满,但声音明显颤抖,“我害怕。”
或许凤清阳说得也不全是废话。
经过这么多天和戚淮的相处,白夙说完全对戚淮没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他头靠在戚淮颈间,嗅着这人身上似有似无的木香,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寡了这么多年,谈个恋爱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坏的选择。
这个晚上白夙睡得格外好,一夜无梦,甚至比平日里还要早醒一些。 今天说好了他要和戚淮一起去谈合作,所以白夙也是难得没折腾戚淮,乖乖等人收拾好,就连早饭都没怎么挑食。
戚淮回头看了他一眼,显然也是对白夙这过分的规矩感到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一直都很听话。”白夙露出了一个含羞带怯的表情,“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这话再次将戚淮震惊住了。
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妖怪,也还不至于被一个小小的人类唬到,但也却是被白夙的厚脸皮震惊了一下。
活了这么多年,他是真的头一次遇到白夙这种人。
戚淮属实是被白夙折腾的没了脾气,一路上都在怀疑妖生,连话都没说几句。
谈合作的地方在合作公司,白夙跟着戚淮进了会议室,安静地当起了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