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了笑, “啧, 男人。”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 窗外夜色无边,又被亮起的灯火融化。
“你先洗?”戚淮换了身衣服,也卸下了平日里带的眼镜。
虽然白夙也不明白为什么戚淮没有近视还要带眼镜,但这人戴眼镜的样子也挺好看,作为一个单纯的颜控,他也没有意见。
只要戚淮不糟蹋那张脸,他对这人的容忍度就可以无限次挪步。
“行啊。”白夙和戚淮回来的时候路过了一条小吃街,他当时没忍住又买了一堆小吃,搞得戚淮也被迫加了餐。
吃得是开心了,但身上也染上了不少小吃的味道,而且还是各种各样的小吃。
“你不会趁我洗澡,去找那个女人吧?”白夙进浴室前又想起了这件事,有些不放心,“要不咱俩一起洗?也节约用水。”
白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一是他没觉得两个男的一起洗澡有什么问题,二则是他属实不放心把自己的铲屎官一个人放在外面。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戚淮来说却是个重磅炸弹。
“你……”戚淮之前就怀疑过白夙想gay他,此刻更是心情复杂。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让白夙过来究竟是不是个错误。
“哦,我懂了。”白夙看着戚淮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朝这人的下半身瞟了一眼,善解人意道:“没事,我理解。”
差点都忘了他的铲屎官还有难言之隐。
话说他是不是该去凤清阳那翻翻库存,找点灵草给戚淮治病啊?
“你理解什么?”戚淮也是一头雾水,偏偏白夙也不回答,就那么进了浴室,关门前还给他投来了一个“小伙子真可怜”的眼神。
搞得戚淮更加莫名其妙。
“果然不该试图和精神病人交流。”戚淮捏了捏眉心,也在想着要不要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