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戚淮笑了笑, 慢吞吞地抬起手, 落在了戚淮撑在自己耳边的手腕上,“你觉得呢?”
白夙说着,又在这个瞬间握住戚淮的手猛地用力,仅仅一秒钟的时间, 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反转。
虽说白夙和戚淮身量相仿,但他还是比戚淮矮了那么个一两厘米, 平日里看不出来, 这种时候反倒是将这差距显露了出来。
“我不想觉得。”戚淮受制于人也没有丝毫慌张, 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帮白夙理了下衣服, 然后垂眸看着白夙, “只是想提醒你, 戏演过了。”
“我好心帮你解围, 你就这态度?”白夙不为所动, 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这样,我很亏啊。”
戚淮挑了挑眉,“那你想怎样?”
“好歹,请我吃顿饭吧。”白夙没动,有种“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气势。
戚淮盯着白夙看了片刻,把人盯得心理活动频发,这才点了头,“可以。”
白夙也大发慈悲地松了手,看着戚淮进了他隔壁的房间,松了口气。
“凤清阳给的攻略也算有点用。”白夙揉了揉耳朵,总觉得耳朵的温度直线升高,甚至还残留着那人刚刚凑在耳边说话时产生的那种酥酥痒痒感觉,“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钓谁。”
他觉得刚刚应该是他在钓戚淮,但又莫名有种被戚淮钓了的感觉。
思考了半天白夙也没想通到底是谁钓谁,索性把锅扔给了戚淮,“诡计多端的人类。”
那边诡计多端的人类并没有在房间里耽误太多时间,他把箱子放在屋内后,大致扫了一下房间的布局,皱了皱眉。
“难怪这里闹鬼。”戚淮捏了捏眉心,“这布局不就是个养魂场。”
想着,他又看了眼门外。
得想个办法让白夙晚上和他睡一间屋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