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凤清阳后来又去了人间,他们的记忆不相通很正常。
可究竟有谁能知道这么多他的事情?
白夙想不明白。
他越想越头疼,一时没忍住动手拆了沙发上的抱枕。
当时白夙想着只要在戚淮回来之前把这一切复原就行,谁知道戚淮会现在就回来,自己还被抓个正着。
这种时候,卖萌就对了。
白夙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拿捏戚淮,也非常自己肯定能哄好这人。
大不了,到时候牺牲一下。
让戚淮撸撸毛,肯定就原谅他了。
握住了免死金牌的白夙丝毫不慌,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当着戚淮的面继续拆这那个已经被划开了一条口的抱枕。
这个动作落在戚淮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上前两步,揪着小萨摩的后脖颈把狗拎了起来,冷着脸道:“小白,你是在挑衅我吗?” 不,他只是在发泄心中的郁闷。
白夙看着戚淮,圆溜溜的狗狗眼里填满了无辜。
可能是怕这样给戚淮的冲击还不够,他又歪了歪脑袋,像是在问“你干什么呀”。
“别卖萌。”戚淮不为所动,“上次就说过了,办公室不可以拆。”
他下午还要谈合作,到时候耽误了时间,损失的是全公司的利益。
白夙瘪了瘪嘴,心想谁让你回来的那么快的。
回来慢点他不就可以复原了吗?
“这次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了。”戚淮把小萨摩抱在了怀里,捏着小萨摩的脖颈揉捏了两下。
随后,他又熟练的叫来了保洁员,等办公室打扫干净以后,关上门,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这调皮捣蛋的小萨摩。
“今天早上还没精打采的,中午就有精力拆家。”戚淮把小萨摩放在了办工作桌上,抱着胳膊看着狗子,“该不会是装的吧?让我放松警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