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但白夙,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虽然白夙是男人,但这人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难免不会有些人对他不怀好意。
戚淮还想说些什么,可这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夙忽然嘴巴一瘪,捂着耳朵满脸委屈,“你凶我。”
之前戚淮对他不友好的画面浮上脑海,一时间白夙心里委屈得不行,和往日里小萨摩一样在沙发上缩成团,手抱着屈起的膝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他的性格不算娇纵,但也心高气傲。
再加上这几个月来被戚淮宠的没边,自然比以前任性了不少。
戚淮大概是没见过像白夙这样的,他捏了捏内心,有些头疼,“我没凶你。”
他不就刚刚说话的语气稍微严肃一点吗?
这也不算凶吧?
很显然算不算不是戚淮能说了算的,白夙脑袋一偏,冷哼了一声。
戚淮的头顿时更疼了,他感觉自己不是捡回来了一个醉鬼,而是带回来了一个祖宗。
祖宗完全说不得,比他家小萨摩的脾气还大。
好在戚淮平日里给小萨摩顺毛已经顺出了经验,此刻不仅没有慌张,甚至还有种“我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淡然。
“抱歉。”戚淮熟练地道歉,“我刚刚不该凶你。”
白夙这才抬起了头,看了戚淮一眼,又哼了一声朝人伸出了手,“我要洗澡。”
“浴室离这里就几步路。”戚淮抱着胳膊看着白夙,不为所动。
道歉归道歉,但这不代表他真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会因为白夙是个醉鬼,就处处依着他。
戚淮很理智地想到。
可下一秒他看见白夙嘴再次瘪下去,眼睛里也闪烁着水光的时候,还是慌了神,“不是,你哭什么?”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