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于是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的好痛。”
戚淮也是理解不了被螃蟹夹一下有多痛,他沉默了一瞬,捏着螃蟹的两只钳子把它重新绑上,然后客气地把白夙请出了厨房,“你还是外面呆着吧。”
戚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为什么会觉得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做饭呢?
不在厨房里帮倒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别啊。”白夙没想到戚淮这么直男,这种时候这人不应该找个医药箱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吗?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被搞懵了的白夙努力挣扎,“虽然我手被夹了一下,但只是弄了个小伤口,不碍事的。”
伤口是刚刚白夙自己弄出来的。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戚淮,就差直接把“快带我去包扎”写脸上了。
就算不包扎,给他贴个创口贴也行啊!
但戚淮依旧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接把戚淮推出了厨房,“有伤口就不要碰水,去外面和小白玩。”
白夙:……
白夙快被戚淮气死了。
他估计暗示这条路是行不通了,磨了磨牙打算换一条路。
“你的脑子是钢筋做的吗?”白夙拉住了戚淮的衣服角,“我手很疼啊,你不该安慰我几句?”
好歹也是一起看过孩子的,能不能有点革命友谊?
戚淮则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人类很脆弱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戚淮看着白夙手指上那个不到一厘米的伤口,正准备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小萨摩忽然和打了激素一样,朝他们这边撒欢似的跑了过来。
戚淮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可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玩具球,他后退的时候刚好摆在了球上。
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