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回打了好几个来回,竟是谁也没占据上风。
白夙则是越打越觉得熟悉,可偏偏脑子里又半天没想出那个熟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在他抬剑从黑雾的剑上划过时,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大荒还有连名字都不敢报的胆小鬼。”
那场浩劫之前,大荒里还活着的基本都是妖王级别的大妖,这些大妖别的没有,就是装腔作势惯有一套。
他们每次打架前都会自报名姓,原因无他,主要就是自信。
自信自己绝不会输。
“你不该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那个黑雾终于是说了第一句话,嘶哑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刺耳,听得白夙眉头一皱。
他的剑还压在那个黑雾的剑上,好看的狐狸眼被戾气填满,“你想表达什么?”
“那个人类,可真是个宝贝。”黑雾看着白夙,忽然发出了一阵狂笑,“白夙,想不想知道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觉?”
白夙脸色微变,黑雾也趁着他失神的这个间隙抬起剑身,打开了压在自己脖颈处的剑。
“你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给他收个尸。”黑雾看着白夙逐渐变冷的脸,笑得更加放肆,“当然,也可能他被吃干抹净,连尸体都不剩。”
黑雾此刻的样子像极了故事里的反派,白夙慢悠悠地抬起头,冷不丁地吐出一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