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盯着我?”戚淮低头看着小萨摩,语重心长道:“小白, 做狗不能太好色。”
好色个屁。
白夙翻了个白眼,支起身子想仔细看看,可这才刚立起来, 他就被戚淮伸手戳了一下脑门,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下一秒又被戚淮捞了回去, 那人掌心的温度格外烫, 烫得白夙有些神志不清。
白夙的爪子按着戚淮的手腕,视线再次下移,却是看见了一条挺明显的伤口, 伤口的表面沾了水, 隐隐洇出些血色。
见状,白夙又一次愣住了。
伤口没有消失?他刚刚看错了?
白夙不信邪地扒拉着戚淮的手看了看,甚至还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那条伤口依旧清晰地印在戚淮的手上。 所以, 刚刚真的是他看错了?
白夙不禁开始怀疑狐生。
没道理啊,他堂堂狐族帝君, 修炼了数千年的九尾狐, 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管白夙信不信, 那条伤口还是牢牢地贴在戚淮的手腕上, 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戚淮手上的伤口并不深, 没过几天就结了痂, 这段时间里白夙依旧老老实实地跟着戚淮上下班, 警惕着那个传销头子对戚淮下手。
可一眨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那传销头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居然一次都没出现过。
“你抓到那两只煤球了吗?”白夙总觉得不对劲,再一次催促着凤清阳的进度,“你现在这么废物吗?抓两个煤球都抓不住。”
凤清阳这段时间忙得不行,就差把自己切成好几份,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和白夙打一架,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打不过白夙,只能忍住这个念头。
“让你进妖管局你又不进,现在在这催什么。”凤清阳没好气道:“最近几天那个传销头子弄出来了一堆事,我们已经没有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