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了几分,“他在哪?”
“什、什么?”喉间被捏紧的窒息感涌现,鬼婴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抓就惹了个大麻烦,此时也是欲哭无泪。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白夙指尖又缩紧了几分,“他在哪?”
鬼婴感觉自己的头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白夙捏掉。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漏了风,说话都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他很安全……”鬼婴再一次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此刻也是什么都顾不上,急忙求饶,“我错了大人,您放过我吧……我这就送您出去……”
知道戚淮没事白夙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捏着鬼婴脖颈的力道并没有减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鬼婴眸中燃起一个名叫希望的光。
“说吧,让你来抓我们的那只妖,是谁。”白夙之前就觉得奇怪,仔细一想更是觉得处处不对劲。
这个医院的地址是莫竹说的,之前妖管局的那些人来过一遍,说没发现异常。
虽然白夙确实觉得妖管局那些小妖有些废物,但没道理他们连个鬼婴都发现不了。
只能说明医院的地址是那个传销头子故意让莫竹放给他们的,而这个鬼婴也是收到了消息,知道今天戚淮会来医院,所以特意埋伏在这里。
想到这,白夙的眸色又一次沉了下去。
戚淮的体质很特殊,明明不是极阴之体,偏偏阴气缠身,甚至他身上的阴气比那些极阴之体的阴气还要纯粹。
有这么多鬼怪垂涎他,白夙觉得一点也不奇怪。 “我不知道。”鬼婴也是欲哭无泪,“我就……看见了一团雾气,他说让我想办法困住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早知道白夙不是人,他就该先吞了那个人才对。
白夙冷笑了一声,还打算说些什么,可又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