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纠结后,戚淮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白夙不由得感慨道:“果然,长得好看是一种罪过。”
看看,即使他伪装成一只普通的萨摩,还是挡不住自身的魅力。
就在白夙思考要不要屈尊降贵,允许他的铲屎官小小的撸一下毛时,戚淮先一步朝他伸出了手。
摸吧摸吧。
这次白夙不仅没躲,还把脑袋往前伸了伸。
看在这人搓澡技术挺好的份上,他勉强允许这人撸一次毛。
然而,戚淮的手并没有落在白夙的头上,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这只手,出乎意料的,落在了白夙右边的胡子上。
那一瞬间,白夙懵了。
这人摸他胡子干嘛?难不成觉得他的胡子也眉清目秀?还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胡子?
“小白。”戚淮的手在白夙胡子上轻轻碰了两下,随后在白夙迷茫的视线中指尖用力,将其中一根拔了下来,“你右边的胡子居然比左边多了一根,太不美观了。”
痛失一根胡子的白夙:……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他妈会闲的没事干去数狗的胡子有多少根啊!
“现在好看多了。”戚淮无视了白夙想刀人的眼神,甚至又一次大逆不道的在狗头上揉了一把,“买的东西应该快到了,准备吃饭。”
吃个屁。
白夙摸着自己的右嘴,胡子被拔后留下的痛感还没消失。他看着戚淮离开的背影,默念了好几遍杀人犯法,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妖怪才离开了浴室。
“不行,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想到年他也是叱咤一方的大妖,在大荒都是横着走的。
结果现在被一个小小的人类拔了胡子,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白夙越想越气,正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铲屎官一点教训,只是走到客厅才发现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