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倒是不知道面前的小萨摩心理活动这么丰富。
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眼前小小的萨摩耶仰头看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睁得溜圆,一只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腿,另一只护着脑门,应该是怕被再次戳头。
这个画面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也不可否认这只小萨摩很可爱。
戚淮活了这么多年,遇到的毛茸茸不少,可敢张牙舞爪到他面前的,这还是头一只——
因为种族压制,大部分小动物都怕他。
想到之前并不愉快的撸毛经历,戚淮只当这萨摩是被太阳晒昏了头,叹了口气正打算离开,却又被拦住了。
而且是他往左那只萨摩耶也向左,他往右那只萨摩耶也往右的那种阻拦,不论怎么走,这萨摩耶始终挡在他的前面。
戚淮不由停住了脚步,低下头,一人一狗四目相对。
“你这是赖上我了?”戚淮没忍住问道。
呸,这人会不会说话?
找饲主的事怎么能叫赖呢?
白夙在心里反驳了一番,还是点了下头,又“汪”了一声。 戚淮的眸色很浅,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盯着白夙看了一会,最后只吐出了句:“我不会养狗。”
我堂堂九尾狐,还需要你养?
白夙小声磨了下牙,又仰着头扒着戚淮的裤腿,做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今天,必须碰到这个瓷!
一人一狗僵持了两三分钟,最后还是戚淮先败下阵来。
“好吧。想和我回去就汪一声。”戚淮蹲下身,再次揉了揉狗头。
这只萨摩耶的毛很软,手指穿过毛发间的触感也格外舒适。
从没撸到过毛的戚淮此时居然有些感动。
白夙没想到还有“汪”这个流程,磨牙的声音顿时响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