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有一定概率会喜欢上那个英雄,但只要英雄看不上那个美,谁来都没用——话说成队,你救的谁啊?”
成明理没有说话,反手指了指身侧的乔思年。
乔思年抬眸看着陆以北。
陆以北:…
貌似是身侧的季青浅都读懂了空气中尴尬的氛围,她想了想,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去买水…阿北你要喝吗?”
——感情宁是当了逃兵啊!
陆以北立刻又说:“不是,什么人敢调戏乔学姐您呀。对了——肇事者呢?报警了吗?这不得赔钱?”
他话音刚落。
就感觉身后闹哄哄的。
一扭头,看到了四个男人簇拥在一起。
外围的三个一起扶着中间的一个。
中间的那个何止是惨烈,简直就是壮烈——
他的脑壳上绑上了绷带,能看出还在渗血,绷带底下有隐隐的血迹,眼窝处一块乌青,鼻子虽说擦拭过,但应该也流过血,脖子上带着类似于护颈的装置,最关键是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嘶嘶哈哈,好像是疼的不行。
“你死定了你——”
那家伙对着成明理一指,用了威胁的口吻。
成明理倒是闲情逸致的往椅背上一靠,对陆以北说:“——肇事人来了。”
陆以北看看成明理的手臂,又看看这位肇事人的全身上下的装备,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
“乔学姐说的对,成队你还是太冲动了…”
这个肇事人像是一说话就会牵扯伤口。
在讲了一句话,又嘶哈嘶哈。
他边上的人代为传达:
“等着赔钱坐牢吧——臭小子!”
成明理还是毫不在乎,倒是乔思年的表情都纠结在了一起,她刚想开口缓和一下局面。
陆以北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