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一定很宠爱这位女儿,否则无法解释后来晋阳权倾朝野的事实。
失神间,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为是林陶,转头看去,却惊讶地看见一个女人递了一块手帕给我。
这年头还用手帕的人很少了,那个人穿着一件丝质衬衫,脖颈上系着一条银链,长发过肩,化着淡妆,眉眼优越,带着一点笑意。
我愣愣地看着那块手帕,没有接过,她微微弯下眉眼,像是开玩笑:“这么感动?”
我一惊:“什么?”
她指了指我的眼睛:“看个展这么感动,都哭了。”
我这才回神,一抹眼角,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泪了,连我自己也没发觉,在雨天湿润的空气中,泪水似乎很难被察觉。
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无法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把手帕抬了抬,意思像是我不去接,她就不会收回。
鬼使神差地,我接过擦去眼泪,那块手帕质地细腻,落在脸颊上没有半点粗糙的感觉,我犹豫着是否要还给她,她却收回了手,笑了笑:“留着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见呢。”
这应该也是玩笑话吧。
我顿了顿,问出一句非常白痴的话:“你也来看展?”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又想起这是博物馆,连忙压低声音,但肩头还在抖动。
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讪讪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转过头看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这才发现她的虹膜极黑,一般人都是带一些棕色,可是她不一样,黑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怎么说,有种极度吸引人的魔力,也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很好看。
我们对视了有两分钟,她说:“你为什么哭?”
我愣了愣,拧着眉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