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他一眼,道:“若你能少来见我,他未必会发觉。”
齐王愣了愣,一瞬失笑,立即起身向她告罪:“公主这话可就严重了,我朝崇道,这观怎么只有公主能来,小王来不了,既然来了,见到了,还非要避嫌,想必才叫人怀疑罢?”
她不置可否,抬眼静静望他:“你该知我没有选择。”
齐王面色渐冷,显露出几分阴鸷,良久,他叹了口气,展开手中折扇微微摇首:“好罢,既然公主不愿见我,我不见就是了,小王这便告辞。”
他说着,便自后方一扇小门绕出,有道观小童向他行礼,才又来请她,说观主今日不见客,她颔首应下,随即退出那间侯室,而另往偏殿去,那处偏厅内范评正在等候。
她默了默,上前同她道:“回去罢。”
范评微有疑惑,望向她身后:“公主不是说今日与观主有约,这样快么?”
她并不回答,只道:“话不投机,不想再说了。”
范评没有怀疑,只应声说是,便同她下了山,此后也再未听闻公主要往此观去,或许是觉得那位观主的确与她聊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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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春时,谢柔远下降周三郎,这令她久违地感受到一丝惊颤,在与范评对弈之时漫不经心,而让对方难得赢下了一局。
她本能地觉得自己应当要去恭贺一句,却又不免失落,她与谢柔远既谈不上好友,也无甚姐妹之情,贸然前往,反倒不好。
范评似乎察觉出她的不快,由此询问她是否要出去走一走,闷在屋中,想来不是什么爽快事。
她沉默片刻,还是拒绝,范评稍有滞愣,却很快收敛,将棋子皆收拢于棋盒之中后,便向她行礼退去。
直到端午宴时,她都颇有些恹恹,更不要说谢柔远陡然在宴间发难起来。
她有些愧疚,深觉不该让范评因她之故陷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