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却都是叫人卖了,也不在乎究竟能卖多少,默默收进匣中。
而当日范谦所赠的两幅字,也同样被她卖了。
她有一次忍不住问:“为何总是卖了?”
范评目中略有哀伤,又很快掩饰,与她打趣:“范评是个俗人,什么藏品都没有银子来得重要。”
但范评又一次说了慌,世人总是以虚伪之姿去获得一些好处,可范评的虚伪,却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伤痛。
那个春日,她偶然来了兴致,去往范评院中,在桐花纷乱之中,她望见满院晾晒的书画,范评垂首视过,满目眷恋,似乎要就此落下泪来,其时风过,将其中一页页纸吹至她的脚旁。
她拾起阅览,在对方无措之中询问那字的来历,才知是范评所作,她为此感到有些难过,像是看见了自己,为了谢柔远而放弃作画。
她以为只有自己委屈,其实范评也是一样。
她心中微叹,倘若世间无人知范评文采,她希望至少她的称赞能令范评感到轻松快慰一些——
“范评,是春来日,万物皆兴,你该高兴些。”
第71章 番外·公主篇十
自那以后, 范评似乎有些变了,见她时总是有些羞怯,她深觉疑惑, 却又为何感到不小的快意,因范评待她更好了一些, 也不再总是躲避,似乎也生出了与她亲近的心。
于她而言, 范评俨然成为一个十分可用的棋子, 她以这样的言语去解释自己对于范评亲近的不拒绝。
之后的那些时日里,她开始向范评打探有关于宴间诸位官员之事。
范评初时不太愿意, 也颇为犹疑, 因她本不是擅于官场之术的人,但终究没有拒绝, 这或许更加坐实了谢婪的利用之心。
与此同时, 太子府上亦发生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丑事, 楚王与冯良娣私通, 还留下了子嗣,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