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 便少见范评问范谦要钱,不知是否手头富裕了起来。
她如此观察着范评,似乎成了日常的习惯,仆从报上来的消息,她阖眼听过,有些自耳中出,有些却悄悄落在了心上。
范评说话风趣,寻常日子里若遇到些有意思的事情,总会来趁着闲聊时来告知她,这些事情落在旁人眼中,或许是琴瑟和鸣之态。
她不知范评是怎样的想法,其实就算不来同她说这些话,她也不会觉得失落或者孤单,偏偏范评这样做了,令她无端有些期待起范评的来日。
“昨日我上街去,正巧东街新开了一家古玩店,我便去逛了逛,那掌柜可真是伶牙俐齿,巧善于变,若不是我身上没有几个钱,也要在他唾沫下挣个玩物回来了。”
下首范评着蓝衣,轻笑捧起面前茶盏,时已入冬,茶盏中水汽蒸腾,将她容貌挡住,有些朦胧。
她靠在榻上,裹着貂裘,轻抚摸手中暖炉,静静看着范评,也不说话。
范评似乎已然习惯了这样的沉默,在饮下几口热茶后,便自怀中套出一个匣子递来,语声在冬日寒气之中,显露几分温意:“虽我买不起那点中古物,不过倒是为公主寻来了这个,时近年节,也想不好要送公主些什么,便擅自做主送上这薄物,还望公主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