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坐上床榻,撒帐之后,赞者高呼礼成,众人嬉笑这才退去,时已深夜,房中只余二人,她未有动作,范评僵坐着,悄悄往一旁移了移,不敢看她,屋中一时沉默。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今夜不是她下降,而是范评出嫁,她沉默片刻,见范评无有动作,起身往一旁桌案走去,范评在她身后似乎默默伸了伸手,但终究并未拦她。
她背着身子,以身躯广袖挡住了范评的视线,将袖中小瓶之中的药粉倒入了酒盏之中,随后取过酒壶倒了酒,待药粉混入酒中后又另外取过一只酒盏,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才呼唤对方:“范驸马。”
身后人声音清冽,只是有些紧张,听起来有些令人发笑:“臣在。”
她垂目微微勾了唇,转身将一只酒盏递过去,故意装出几分忧愁,犹疑道:“我……有些害怕,你能否再与我喝一杯?”
范评似愣了愣,面颊微红,侧目清咳了咳,起身走至她身前,接过她手中酒盏。
她静静望着范评,范评却有些为难,似那酒是什么穿肠毒药,但终究还是在她期待目色之中咬牙闭目饮下,随后倾杯向她展示玉盏,轻笑道:“公主不必害怕,范评不会做任何公主不愿做之事……”
话至一半,酒盏陡然落地,哐当一声,摔碎了一个角,范评亦脚步一软,晃悠悠撑了几步,便重重砸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她捏着那只酒盏,指尖微微发白,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搁下酒盏后,她蹲在范评身前,伸手撑开对方眼皮,见那人始终未有反应,才彻底安心,随即她将范评拖上床榻,除去对方靴袜后,又解下范评腰带,手忙脚乱,又颇有些厌恶地剥去对方衣裳,直至范评外裳内衣皆被除去,望见对方胸上所缠细布之时,她不由惊愣当场。
初时她以为是范评受了伤,可望见对方细腻肌肤与柔雅肩颈时,一种莫名情绪自心口涌上,她曾见过